1.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貌似经历与纠结的生活.有时候无法安睡.又断续的开始失眠.心烦意乱.时间被以禁锢了轮转的方式.一圈一圈.带着我们匆匆老去.
博说最近出了问题.很另人崩溃.我想说些安慰的话,最终什么也没说.
晚上做冗长而繁杂的梦.梦到自己摔碎某种意外而珍贵的东西,瞬间惊醒,梦见指甲被折断,秃兀的指尖渗着惨白灰暗的光,梦见车与公路的方向,鬼魅丛生.我看了时间,深夜三点一刻,棉被给予的温度,另手指区别不出疼痛.
我记得刚刚认识胖胖的时候跟他说过,我有某种程度的抑郁倾向.他说真的么?为什么?我在电脑前笑得背气.他居然相信.前几天突然遇到,他说:两个月不见,你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原来的样子?他说就是寡言的让人有砸电脑的冲动.我说哦哦.然后我想他是否会吐血身亡.我恶毒的想.因为他一直说,我和某人肯定无法在一起.最后在我的威胁下,他终于言不由衷咬牙切齿的祝福了我.
鱼也一直这样说.他很要命的诅咒我.最近一直没有见到他.我无法控制因为某种无形的因素而发生的必要的疏远.我想我真的是与这个城市再无关联.任何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讲大抵都是如此.我像一个投宿者.无论舍不与舍,总是会离开.很久以前我曾以为或许我需要有一所房子,那样也许会让我觉得安定.可结果很惨烈.那些曾经我认为要得到的东西一一否认了我.我的盲目让一切显得荒唐.
我曾认真的幻想,要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我孤自一人,要有很近很蓝的天,辽远无垠的土地,脏着手脚的可爱孩子,温厚且绵密的阳光,空气里青草与灰尘的味道.我可以穿越那片时光背后的弯延,与天堂走得很近.我以我热爱的方式存在.
我从不歇斯底里,除了偶尔歇斯底里的无助和绝望.那些站在幽冥黑暗里的蛊惑与纠结,攀附着血液在心脏低迷的时刻兴风作浪.血液是离生命本质最近的东西,我亲近它们,有飘忽的腥甜而滑腻的味道.我记得看过哪部电影里的镜头,zisa的女子,鲜红的血液流止于生命,脸色枯萎而苍白.握说那是常人很难以承受的死法,感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凉,再变冷,再冷到毫无知觉.滴滴刺骨的麻木.血液最终流成一朵正在盛放的莲花. 它们美丽的超乎我的想像.
博说恋爱了也不通知下?我说有机会.然后我突然的很想念迕生.我记得她说过,机会这个词,总是让她想到zisa.
我说博也该找个女朋友了.每个人或者都应该找到要自己用一辈子去坚持的东西.这样以后无论无何,我们都会有坚强起来的理由.
我记得除夕夜. 我站在星光灿烂空气暴寒火光崩裂的院子里,房子里透出温暖的光环,爸爸在微弱的光亮里轻透的身影,周围轰隆的炸响.电话里柔软的问候.还有手机屏幕上跳跃的黑色字体.我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时候突然觉得生活瞬间充满甜美的希望.我想即使我会失去记忆,终会记得,那一刹刻在骨头上的奢恋.
我想也许美好的东西就这样轻易而来,所以也容易很快失去.
我是个害怕失去的人.正如王家卫的电影独白,如果你不想被别人杀死,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杀了他.对于我而言,如果你不想失去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失去你.
这是对于自己伤害与被伤害的区别.我常常是前者,却比后者更难过.
朋友说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并且欲望渺小得近乎卑微.我想也许,我的快乐都是些微小的事情,所以注定无法投靠那些鸿鹄之志.
我卑微的生长,以凛冽的姿势.
2. 农历正月十五日. 书上说,宜祭祀.嫁娶,出行,祈福.
我坐在在电脑前一如往常的无所事事.在我的意识趋于模糊的时间,外面的烟火瞬间盛放.我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前,以仰望的姿势,把愿望许了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听到的神仙是否会不厌其烦.我看到烟花暴裂,燃烧,湮灭,滑落,最后消失不见.像一场繁衍爱情的见证.以烟花盛开的惊艳.
我亦是觉得美丽.我说过我不喜欢太过完美的东西.会让人产生恐惧.我亦是个没有担当的人.无法承受那致命的重量.所以烟花消失的那么迅疾,这让我觉得欢喜.朋友曾说我是情感残疾.我笑.不置可否.
那瞬间里我很想牵着某人的手.可某人不能在我身边.我没觉得难过,只是有些惶惶然.在我觉得身体已经冷到不行的时候坐回电脑前,外面的天空依然绚烂.那些还在耳边的声响,让我恍惚的有点不可思议.
后来我跑到天台上.看像一个黑洞似的天空.包容着这世界里的一切.
我无比想念他.有时候我会觉得好笑.对于一切没来由的事物,在某个时刻皆让我觉得好笑.
我想,亲,你亦不可让我独自一人谢幕这场戏.
3.昨天逛街.朋友说我已经升级为月光女神了.不能再叫月光族.我说谢谢,我会再接再励.她立刻做呕吐状.
应该是很久没有逛街了.天气太冷.我开始讨厌这北方的寒.而且今年的这里一直都没有很厚的雪.这让我大为阻丧.我喜欢踩在雪里的声音.那些声响可以带给我很大的快乐.那些冰凉的,可以瞬间融化成透明的白色,它们在我很小的时候给予我莫大的欢喜,虽然湿了的鞋子常常让双脚痛到麻木.
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强烈的想要一个孩子.虽然这想法几近疯狂.偶尔的会在梦里遇见甜美而奶腻的婴儿,眼睛可以透出水来的那样.我喜欢孩童般的眼睛.认真,单纯,专注.要不然就是那种近乎笃定的眼神,会给人莫大的安全感.朋友说我太过敏感.因为我说我常常看到眼睛背后的欲望.与感情无关的单纯的欲望.
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也许是干枯而热烈的盛夏,我身体里的某种物质被催化而至使我产生了某种幻觉.2007年的盛夏,在我的记忆里被无限拉长而且略显飘浮.我整天无所事事,像个孤魂野鬼.也许那段时间我亦是渴望救赎.渴望如婴儿般,回归到天地初开的状态.
那是我对自己的忏悔.
4.似乎在啐啐念.我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手指的时候,也只好如此.有时候我渴望写字.即使写这些无聊.
对于一切我无法确定与释怀的东西,我会尽力去遗忘.我不接受考验与磨炼.对于来讲,那是非人的折磨.要么赶紧去死,要么好好活着.
我正在尽力的好好活着.
这是一个好借口.
尽力.多么伪善的词.
我想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刻薄.可是却觉得越来越脆弱.也许上帝对于一个人的恩宠,就是让他需要依靠,然后找个垫背的给他,这是上帝的游戏,却让人们玩得死去活来.
流年似水的时光.我铸长的青春一点点被淹没.会不会来不及,烟花盛开的瞬间,人间擦身而过.转身天堂又如何.
我以坚守的姿势,风化成石碑上携刻的墓铭.
不需要承认,不需要记得.
5.二月流光.烟花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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