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阳光很好,一个多月压抑的阴雨连绵的日子终于被这一缕光线解脱出来。午睡的时候听几首自己喜欢的歌,循环往复,安静地闭着眼睛。我想象阳光刺破蒙蒙雾霭直射在我的皮肤上,脸上,手臂上,似乎那样水到渠成又或者天经地义。脸上的棱角将影象分割成明暗两半,完美自然。阳光,即使我们紧闭双眼时,也是可以被感知的。
脑海里的收录机自动打开了,嘴里就含糊不清地哼哼着熟悉的旋律——《旅途》。这是我一直以来就很喜欢的字眼,不可言说,总带着那么点隐晦。龙舌兰声厂的《旅途》被我发现的那天,眼角触到这个字眼的一瞬,就豁然一亮。就像当初听AYU的《VOYAGE》一样,百听不厌。对于我比较喜欢的音乐,我存在着一种特殊的情结或者说是种共通感。既第一次听的时候并不是心里想要的某种,但随时间的洗礼,这些音乐非但不褪色,反而越来越清晰,带给你更加深刻的东西,引人深思。我想这就是经典与流行的差别吧。听《旅途》亦是如此。第一次听单调反复的旋律觉得有些枯燥,但每次静静赏味时,又觉得周身的血液流淌进音乐的魂中,再后来就引生出难以割舍的情愫。对音乐如此, 对人如此,对生活亦是如此。
在火车上,听《旅途》却有种格外的亲切。车身有节奏的颠簸,我找到浓浓的归属感。安逸稳定并非我所想要,我更向往的是一种近乎于流浪的心情。也许流浪本身才是我最终的归宿。一直想要有机会去西藏拍照,去帕米尔高原看星星,去可可西里,撒哈拉,爱琴海,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总觉得足迹多印存在一些土地上,人生才会更丰富豁达。明知当理想到达目标现实时,失望会潮水般将整个人覆灭。可仍有种不知名的力量指引我朝圣在心中的麦迦。六年级时,终于有天来到内蒙古科尔沁草原,俯视脚下的潦草的绿地,就下意识地蹙眉。背景里的藏绿毫无瑕疵地掩盖了眼底尽收的失落。 可多少年后重提草原时,心中涌动着的还是百转千回的怀想,连绵的群山,悲壮的夕阳。也许,相比之下,渺小的人类的渺小的神伤再也不值一提了。
我的动作,将是永无休止永恒轮回的两个字的真谛——行走。
我不知龙舌兰这个给人以力量与壮怀的团体今后会怎样,是否会走得如意。但他们的音乐确实给了一个成长中的小女孩无限的希冀与畅想。正像二条所说:“我们的音乐不是为每个人而作,不会取悦所有人,但我们会快乐地摇滚,直到80岁。” 我真希望可以看到一群古稀之年的垂暮老人抱着金属在台上演绎人生的旅程。那么, 每一年岁,每一群人,都会成为这漫长旅途中的别致风景罢!
你有这旅途不再漫长……
你有这旅途不再漫长……

凯拉·奈特莉3jpg.jpg

最新回复
淚傷 (2008-1-05 00:30:34)
游侠 (2008-1-14 11:22:15)
人生有很多的莫名其妙。在家呆久了,就想逃离,想出去,因为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可是一旦离开了家,就又牵引出那根无尽的思念之线,家的概念在心中立即温馨无比,因为外面的世界实在无奈。无论岁月流变山水阻隔,都挡不住回家的脚步,正所谓树高千丈叶落归根。